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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新坑口歼敌记
  • 2015-01-12 来源: 作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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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政和县澄源乡新坑口一带,山高林密,交通闭塞。居住在这里的人民,世代贫穷,苦不堪言,多次爆发反官府、抗丁、抗粮、抗税的自发斗争。

    1934年前后,闽北红军黄立贵部转战建松政,曾一度深入到新坑口这一地区,撒下了革命种子。之后,建松政党组织先后派林宜昌、叶风灼、杨荣堂等在这一带活动,点燃了革命烈火。

    1940年前后,在杨荣堂等多人的帮助下,以张义顺为首的“大刀会”,将斗争矛头直指国民党反动政府,打击豪绅地主,破仓分粮给贫苦百姓。

    19405月,绰号为“乌天”的国民党寿宁县县长杨绍意调往沙县,临行兴师动众,携眷挟财,护送他的保安队兵、随从兼押壮丁共达200人。

    15日上午九时许,县长一行“长龙”抵达澄源乡新坑口土地庙附近,只见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从左侧草丛中吐出的火舌正中第一乘轿子,一个肥胖的家伙连同轿子被掀翻到路旁水沟,发出狼嚎叫。说时迟,那时快,早已等候在这里的“大刀会”18个队员一跃而起,象离弦的箭冲向敌群,直插保安队。

    这突如其来的猛袭,宛如晴天霹雳,吓得敌人六神无主,摸不清头脑。“乌天”忙从轿中爬出,吼叫道:“弟兄们,这是土痞子,给我住!”企图稳住阵脚。两个保安队机枪手正准备架机枪顽抗,早被冲到跟前的队员挥刀两段。其他围兵被杀得东倒西歪,狂呼救命,负隅顽抗的,一个个毙命。县长太太、姨太太,一个做了刀下鬼,一个着刀未殒。保安队大势已去,杨“乌天”急忙带着贴身随从,丢弃轿子,狼狈奔命。

    这次战斗,我方仅牺牲2人(范生荣、范兴寿),却毙敌三、四十人,缴获机枪1挺、步枪6枝、短枪2枝,解散了近百名壮丁,大获全胜,震惊远近。

    张义顺、范延喜等人自缴来机枪和其他武器,打算就地筑垒固守,防匪保乡,安民乐业。但是,他们武装伏袭国民党县长震动了当局,上方指认新坑口是“共匪掺夹”的“不靖”之地,连忙调遣寿宁县保安大队前来“清剿”,扬言要“平新坑口”,“尿桶扫帚过三刀”。新坑口人民面临着一场新的考验。

    就在此时,我带闽东干部和武装三、四十人枪离开闽东前往闽北寻找省委途经政寿边,在政和大岭遇到叶风灼、杨荣堂。杨荣堂向我详细汇报了这次新坑口攻打国民党寿宁县长,缴得一挺机枪的经过,并说机枪带不出来。为了这股“大刀会”避免受不必要的损失,我们也急需机枪,听到报告后,我立即决定率队前往新坑口。

    我带的队伍赶到新坑口,大刀会要求我们支持,共同对付敌人于是,我们与“大刀会”配合,就在新坑口附近山谷中与敌展开了一场遭遇战。时敌人有连,约百余人,来势凶猛。我们事先埋伏在山腰隐蔽处,待敌靠近,我军居高临下,利用有利地形与敌交上火。顿时,机枪、步枪、手榴弹响成一片。敌人原以为此行捉拿的是几个“土痞子”,轻而易举,万万想不到是我带的精悍闽东游击队,猛烈的火力打得他们晕头转向。等他们醒悟过来之后,敌指挥才赶忙组织火力,进行反扑在另一侧由腰间架起2挺机枪,对我阵地盲目扫射由于地形无法施展,双方火力相持不下,直到天黑,敌人生怕地形不熟吃大亏,才不得不撤走。

    待敌撤退,我们从敌留下的30多具死尸上得到十几枝枪,预料敌人是不甘失败的,很有可能卷土重来。当晚,我们即做好了对付敌人撤离阵地的准备,并动员“大刀会”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也随我们一同撤离。

    果然不出所料,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敌兵增加到一个营的兵力,朝我们驻地猛扑过来,大有一口吃掉之势。我们按照预先的准备,迅速撤离,朝丛山密林转移。因怕群众吃亏,我们故意暴露目标,将敌吸引过来。敌军先头部队紧追不放,但也生怕意外,始终与我们保持一定距离,未敢靠近,只是在后面断断续续放冷枪,仿佛在为我们送行!

    我们且战且走,退到稠岭地段。这里尽是崇山峻岭,峭岩陡崖,地势十分险要。敌兵一直这样紧跟着,实在可恶。战士们纷纷要求给这伙王八蛋一点厉害看看,于是,我当即决定给尾随的敌人一个伏击,打退敌人的嚣张气陷。气喘嘘嘘的敌军进到我伏击圈,在我“打”的命令声中,跑在前面的几个追兵已滚下山谷,后面的敌兵吓得龟缩后退,不敢前进半步。我军火力大作,敌指挥忙命令乱作一团的敌兵撤向尘崖,企图凭借峭崖险地,与我打消耗。在敌人密集的枪弹声中,我一班长挂花受伤。为了节省弹药,避免无谓的牺牲,我果断命令:继续转移!几个战士搀扶受伤的同志先走,我和其他战士断后,且战且走,想方设法摆脱敌人,向建松政中心地带转移。敌兵紧随而来,妄图将我逼向山谷峡地,一举全歼。然而我们这些游击健儿,有着丰富的山地作战经验,借着密林山谷,时而合、时而散忽而进、忽而退打打停停、停停打打。敌人只能在后瞎瞪眼,一直跟至松溪境内的湛山,不但动不了我们一根毫毛,反而丢下一路死尸。

    建松政游击区的一个重要活动地点这里有着奇特的自然屏障,山高路险,翠木丛生,崖悬谷深,仅有几条只身能过的小道,一旦控制了这些陡悬小道,如同控制了咽喉,敌人插翅难上,我们进入这些地带却如鱼得水,活跃自如。在这里要想甩开追敌,那是轻而易举的事,但我们决定这股追兵一个彻底、痛快的打击,以回敬他们数日尾送的“辛劳”。

    我根据地形,决定再用伏击的办法,将敌引入伏击带。一心想“吃”掉我们的蠢敌,又乖乖地被我们牵入伏击圈内。在我又一次“打”的命令声中,顿时,机枪、步枪、土铳齐发,各种弹药的爆炸声、喊杀声及石块的滚动声汇成一片,震动山谷。战士们和沿途而来的新队员,持械挥刀,犹如猛虎下山,向敌群冲去。敌人又一次被打得尸遍野,主要指挥官一个个毙命,侥幸身存的敌兵吓得狠奔豕突,如无头苍蝇,有的从山腰向下滚有的弃械夺路而跑有的缴械投隆。战后,战士们背着战利品,带着由衷的微笑,迈着矫健的步伐,向湛山顶进发。是夜,战士们和新加入战斗的队员,在湛山杀猪庆贺胜利,载歌载舞,畅谈革命理想和前程,充满胜利的信心。

    经过休整,那些从新口一路跟来的队员大多留下。随后,我们带着缴来的机枪转至东平朱地,与建松政特委书记陈贵芳的队伍会合,去迎接新的战斗。

    文/左丰美(原载于《闽北党史资料》1984年第六期)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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